三次IPO折戟,新荷花转战港交所。4月16日,北京商报记者了解到,四川新荷花中药饮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荷花”)再次向资本市场发起冲击,不过这次选择的是港交所。然而,新荷花的上市之路其实不畅,屡次冲击资本市场失败的背后,袒露出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
新荷花建立于2001年,总部办公地位于四川成都,是规模较大的中药饮片产品供货商之一,按2023年中药饮片产品收入计算,在中国位列第2位。公司主营产品包含毒性饮片、普通饮片,业务不仅遍布中国境内大部分省份,还拓展到越南、马来西亚等海外地区。
从财务数据来看,2022年、2023年及2024年,新荷花收入分别约为7.8亿元、11.46亿元、12.49亿元人民币,同期对应的净收入分别为0.77亿元、1.04亿元和0.89亿元人民币。2024年收入增长约9%,净收入却同比下降14.42%,增收不增利的问题凸显。
不仅如此,新荷花的毛利率也在近几年一路走低,从2022年的21.1%降至2024年的17.1%。其中,毒性饮片的毛利率下滑尤为明显,从2022年的29.7%降至2024年的19.1%,三年内降幅超过10个百分点。新荷花解释称,主要因素是向医疗贸易公司及药店的销售占比增加,而这些客户类型由于市场竞争,利润率通常较低。同时,若干主要品种原材料成本的波动也对毛利率发生了影响。
回顾新荷花的IPO历程,可谓是一波三折。早在20十年,新荷花就第壹次申报IPO,冲刺创业板。2012年创业板第壹次IPO过会后,却因员工举报财务做假,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终止了其首发上市核准审查。据举报信内容,新荷花存在与主要客户协定,由关联方将大额资金汇入主要客户账户,再由客户将款项汇入新荷花账户,新荷花开动身票但不向客户发货的虚假交易行为,举报称其70%的销售金额和营业收入是通过虚假交易、内部交易炮制的。
举报信指出,新荷花当时只有3000平方左右的厂房,年产能和产值只有4000万—5000万元人民币,而公司年收入却达到3个亿左右,其中约2个亿为虚假交易的结果。尽管当时担任保荐机构和申报会计师否认了举报内容,但此次事件仍给新荷花的上市之路蒙上了阴影。
2020年,新荷花另起炉灶,再次冲刺创业板。不过,在深交所的问询中,“举报门”旧事重提。此次,新荷花与保荐人又主动取消申请,给出的理由包含上市计划调整、前次申报期间核心产品竞争力较弱,和考量到上市后对公司核心竞争力、客户稳定性、内部控制及经营业绩等方面的更高要求,实际控制人认为压力较大。
2023年10月,新荷花在四川证监局办理辅导备案登记,计划再次冲击资本市场,然而,2024年4月又自愿终止辅导备案。直直到今天年4月,转向港股递交招股书,试图在香港资本市场寻求突破。
IPO屡次失利,新荷花为何这么执着资本市场?对此,北京商报记者联系新荷花方面进行采访,但对方以“不接受任何采访”作为回应。
重新荷花的钱财流状况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记者了解到,2024年新荷花的经营活动资金流净额为-46.7万元人民币,而同期贸易应收款项及应收票据高达5.58亿元人民币,占营业收入比例44.7%,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延长,加剧了资金压力,面对1.62亿元的银行借款,偿债能力面临考验。
医药投资人士朱奎告诉北京商报记者,新荷花在经营方面也存在一些隐忧。中药饮片行业本身面临着诸多挑战,例如上游种植产业中药原药材价格波动大,这直接关联到中药饮片的销售价格及成本。重新荷花自身来看,尽管其在中药饮片领域占据一定市场地位,但产品结构相对单一,对普通饮片和少数毒性饮片的依赖水平较高。一旦这些主要产品的市场需求发生变化,或原材料供应出现问题,公司的经营业绩将受到明显冲击。
新荷花此次冲击港股IPO,是其上市征程中的又一次尝试。然而,过往的财务做假疑问、业绩增长的隐忧和行业面临的不确定性等诸多问题,都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资本市场向来严苛,新荷花能否得偿 所愿成功登陆港股,仍有待时间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