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图 000002_0]](/picurl/x1aawebquoteklinepicx2beastmoneyx2bx6fx9iGetPicx2baspxx3cnidx4d0x2b000002x5eeimageTypex4dkx5eetokenx4d28dfeb41d35cc81d84b4664d7c23c49fx5eeatx4d1.jpg)
春节临近,困境中的万科振荡仍在持续。
1月27日傍晚,万科连发多则公告,涉及业绩预告、人事变动、项目转让等。
虽然市场低迷、房地产行业迟迟未迎来转机,大众对于万科的业绩已经有一定预期,但最终亏损情况仍超想象。
万科预计去年全年净收入亏损约450亿元人民币,较上年同期下降470%;扣非后净收入亏损约410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518.6%;基本每股收益亏损约3.79元/股,而去年同期盈利1.03元/股。
这也是万科成立以来最大的业绩亏损。
去年三季报显示,截至9月30日,万科营业收入771.2亿元人民币,归母净收入亏损80.9亿元人民币,因此全年亏损较三季度明显扩大。
公司表示此次业绩亏损的主要因素是,包含房地产开发项目结算规模和毛利率的明显下降,信用减值和存货降价准备的新增计提,和非主业财务投资亏损和大宗资产及股权交易价格低于账面值。
万科称,去年房地产开发业务结算利润主要对应2022年、2023年销售的项目及2024年消化的现房和准现房库存。这些项目大部分是2022年前获取,土地成本较高,造成销售和毛利率低于预期。去年中期的业绩会上,财务责任人韩慧华也称这一情况未来一两年仍会继续影响公司业绩,仍需时间消化。
公告业绩巨亏的同日,万科也调整了管理团队。
此前的高管班底中,三个核心岗位发生了变化。
其中,郁亮辞去万科董事会主席职务,继续留任董事,并担任执行副总裁职务;朱旭辞去公司董事会秘书、公司秘书、授权代表等职务,仍在公司工作,联系长租公寓事业部。 
孙婉秋摄
值得注意的是,不同于郁亮和朱旭,此前传出被公安机关带走的执行董事、总裁、首席执行官祝九胜此番辞去上述职务后,将不再担任万科任何职务。
对应“万科系”部分高管离去的是大股东深铁的全面下场。
当日董事会上,深铁老总辛杰当选董事会主席,新任的四名执行副总裁中除了郁亮外,其余三席均来自外部。
其中,李锋有着房地产开发经验,其此前担任深圳天健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党总支书记,2020年3月调任至天健地产的大股东—— 深圳特区 建工集体有限公司,担任党委委员、副总经理。
华翠和李刚则来自深铁,前者曾任深圳地铁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深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法律中心总经理,深圳建材交易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党支部书记、老总。后者曾任深铁集团办公室主任,后调往深铁商管公司任党委书记、老总。
“平安系”诞生的田钧接任朱旭任万科董事会秘书。田钧此前的职业履历主要聚焦在平安,2017年与深铁结缘,当年7月其出任深铁集团专职外部董事。
自此万科第贰十届董事会共有10员,除了4名独立董事会外,内部董事中来自万科团队的仅剩郁亮和职工代表王蕴,其余4席则为大股东深铁和深圳国资方代表。
公告中也对此次人事变动给出了原因说明,“因2024年度业绩预告亏损额较大,集团流动性遇到阶段性困难。为有效化解风险,切实保护购房人、债权人、投资人的利益,董事会决定,充实本集团经营管理力量,利用大股东深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在内的各方资源优势,进一步聚焦主业,加快融资模式转型,更好推动本集团稳健经营和可持续发展”。
深铁驰援万科可以追溯到2017年。彼时“宝万之争”硝烟仍在,万科走势仍不明朗,深铁集团从华润、恒大等手中斥资664亿元人民币,收购了万科29.38%的股权,成为后者第壹大股东。
入股万科后多年,深铁虽有重要席位,但在外界看来其对万科更多是财务投资,其实不过多介入公司经营,随着万科危机加剧,深铁开始频繁下场,通过财务支持、项目合作、债券认购、协调金融机构等多举并行,提供实质支持。
去年,深铁先后认购了中金印力公募基金29.75%的份额、受让万科深圳湾超级总部基地地块等。此次,地铁集团再度以12.92亿元的作价受让万科所持有的红树湾物业开发项目49%投资收益权。
这场人事调整在业内看来某种水平上释放了利好,在万科流动性风险加大、经营承压的情景下,大股东强势介入公司经营是深度下场的真实写照,用实际行动来助力万科化解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