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种子酒 又走了一员“上将”。
不久前,金种子披露公告,称董事会收到公司副总经理何武勇的书面辞职报告,其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辞职后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何武勇是当年“华润系”收购 金种子酒 后派驻的首批高管,今年下半年,这批高管相继离开,留下仍未扭亏的 金种子酒 在行业激流中摇摆。
高管出走
根据公开信息,何武勇诞生于1978年,1998年10月至2004年5月期间担任安徽龙津集团董事会办公室主管。
尔后,其进入华润啤酒,从华润雪花啤酒安徽区域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一步步晋升为区域副总经理,先后任职于山西区域公司、晋陕区域公司、江苏区域公司和苏沪区域公司。
2022年,“华润系”完成了对 金种子酒 的收购,在这个环境下,何武勇来到 金种子酒 。
该年7月,经过第六届董事会审议, 金种子酒 聘任何武勇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与之一同就位的还有另外两位出自华润雪花啤酒的高管,即何秀侠、金昊,此二人分别担任总经理、财务总监。
2023年3月和7月,经当时担任总经理提名推荐, 金种子酒 还先后聘任了杨云、刘辅弼两位在华润雪花啤酒有着20多年经验的“老将”担任副总经理。
至此,五名“华润系”高管悉数就位,成为推动 金种子酒 改革复兴的攻坚先锋。
这一结构在今年发生转变。7月初,总经理何秀侠递交了辞职报告,彼时,《国际金融报》记者独家获悉,从金种子辞职后,何秀侠将回到华润啤酒总部。
两个月后,因工作调整,金昊辞去 金种子酒 财务总监一职,该职位由“华润系”的郭继宝继任,后者曾在喜力、华润雪花、贵州金沙窖酒任财务总监。
算上何武勇在内,5个月时间里,2022年“空降” 金种子酒 的三位高管均已离开。记者梳理发现,直到今天, 金种子酒 总经理一职已空缺5个月,由副总经理刘辅弼代行职责。
仍未扭亏
人事变动的另一面是仍未走出亏损的 金种子酒 。
作为“徽酒四杰”中的一员, 金种子酒 也曾有过高光时刻。其在1998年成功上市,是全国第八家、 安徽省 第贰家上市酒企。上市后,公司开始多元化布局,主营黄牛产业,同时兼顾 白酒 、啤酒、房地产等领域。
由于布局过于分散,不同业务之间难以形成协同效应, 金种子酒 开始连续亏损,并一度出现退市风险。
于是公司及时调整战略,聚焦 白酒 主业,凭借单品柔和种子酒的成功推广重回徽酒第壹梯队。数据显示,2006—2012年间,该公司归母净收入CAGR超77%快速增长。2012年,柔和种子酒销量破亿瓶,公司该年实现营业收入22.9亿元人民币, 金种子酒 荣升徽酒品牌第壹梯队,位居行业第八。
而后, 安徽省 迎来 白酒 第壹轮消费升级,主流价格带开始向上攀升,这场“东风”, 金种子酒 没有赶上。其后续虽对产品进行升级焕新,但目标市场仍聚焦在百元内低端市场,盈利水平受到压制。
2013—2017年的五年间, 金种子酒 净收入由1.33亿元降至819万元。
一步慢,步步慢。
2016年开始, 金种子酒 开始不断改革,好比尝试开辟健康酒赛道进行不同化竞争等,但成效不显。2019年末,贾光明就任老总,着手调整战略方向,完善次高端价格带产品结构,开创馥合香型 白酒 新品类。
华润战投的入股为这场转型增添了更多想象空间,前者派驻的团队为 金种子酒 制定了复兴之路。2023年,为迎合市场趋势, 金种子酒 还推出高线光瓶单品“头号种子”,并试图借助华润渠道实现全国化推广。
只是这些措施都没能救 金种子酒 于水火。
2023年, 金种子酒 营业收入同比提升23.92%至14.69亿元人民币,净收入也实现了89.41%的同比增长,但依旧亏损0.2亿元人民币。短暂回温后, 金种子酒 的经营情况继续向下。
2024年,其净收入亏幅扩大至2.57亿元人民币,为近十年来的最低,总营业收入也跌破10亿元人民币。
今年,受 白酒 寒冬影响, 金种子酒 仍在负重前行。前三季度, 金种子酒 实现营业收入6.3亿元人民币,同比下滑22.1%,对应净收入亏损1亿元人民币,与去年同期基本持平。
销售端,前9个月, 金种子酒 高端酒(>500元/瓶)贡献收入0.5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7.33%,是唯一实现增长的品类;中端酒(100至500元/瓶)收入同比下滑24.06%至1.31亿元人民币,低端酒(≤100元/瓶)则同比下滑23.83%至3.3亿元人民币。
这个产品结构也意味着, 金种子酒 的向上转型之路仍未明朗,而下一个解残局的人又会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