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0日晚,贵州 信邦制药 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信邦制药 )发布公告,收到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委托辩解人/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对公司涉嫌单位行贿一案,检察机关已经收到监察委员会移送起诉的材料。12月11日, 信邦制药 盘中触及跌停,下跌9.88%,收于3.74元/股。
近年来, 信邦制药 先后经历了债务危机、实控人离婚,今年3月,子公司贵州科开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开医药)又陷入行贿风波。
子公司科开医药因单位行贿罪被立案
在上述公告中, 信邦制药 并未透露此次涉案的详细情况。不过,今年3月 信邦制药 曾披露过涉嫌单位行贿相关消息,只不过涉嫌单位行贿罪的主体是其控股子公司科开医药。
2025年2月26日, 开阳县 人民法院官方微信公众号曾发布公告,立案受理科开医药单位行贿罪、安怀略行贿罪一案。同年3月4日, 信邦制药 发布公告,控股子公司科开医药收到 贵州省 开阳县 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科开医药单位行贿罪一案的公告。
科开医药是 信邦制药 控股子公司,直到今天, 信邦制药 持有科开医药99.9964%的股份,数据显示,科开医药(单体)2023年度营业收入为22.78亿元、净收入为9450.25万元、净资产为24.82亿元人民币,上述各项财务指标分别占 信邦制药 2023年度营业收入、净收入、净资产的35.26%、26.71%、34.75%。
信邦制药 表示,预计本次诉讼事项不会对公司本期及期后利润发生重大不利影响,但鉴于本次诉讼事项尚未结案,公司暂时无法准确判断具体影响。直到今天,公司及科开医药生产经营一切正常。针对本次涉案的详细情况、是否和今年3月披露的科开医药涉单位行贿案有关联等诸多问题,12月11日,新京报记者向 信邦制药 发去采访提纲,截至发稿,尚未收到回复。
一同涉案的安怀略和 信邦制药 也颇有渊源。
2014年3月, 信邦制药 以发行股份及现金的形式并购科开医药,彼时,安怀略为科开医药股东之一,也是 信邦制药 的交易对手之一。随着交易完成,安怀略成为 信邦制药 第叁大股东。当年3月, 信邦制药 还增发募资,安怀略通过设立贵州金域实业投资合伙公司(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金域实业)认购 信邦制药 约1894.87万股股票,成为第贰大股东,同年,其被聘任为 信邦制药 总经理。两年后,接任老总一职。
金域实业在2021年通过非公开发行股票募资15.12亿元人民币,并借此成为 信邦制药 控股股东,安怀略及其女安吉分别持有金域实业35%、65%的股份,成为 信邦制药 实控人。2022年4月,安怀略因个人原因辞去 信邦制药 老总一职,由其女儿安吉接任。目前, 信邦制药 实控人仍为安吉、安怀略。
屡陷风波今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净利双降
信邦制药 业务以医疗服务为核心,辅以医药流通及中医药制造,是 贵州省 医药流通龙头企业,于20十年4月在深交所挂牌上市。
信邦制药 曾因债务问题一度被市场关注。2020年7月, 信邦制药 原第壹大股东西藏誉曦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哈尔滨誉曦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誉曦)的一致行动人哈尔滨誉衡集团,收到《 黑龙江省 哈尔滨市 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誉衡集团债权人对誉衡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被法院受理,西藏誉曦持有的 信邦制药 全部股份被质押并被司法冻结。受此影响, 信邦制药 被上海新世纪评级列入观察名单。
为消除股份冻结可能造成的不利影响, 信邦制药 先是终止“仁怀新向阳医院建设项目”等多个项目建设,并将此前募集资金余额补充流动资金,缓解资金压力,随后又在2020年将中肽生化等许多家子公司 股权转让 ,拿到7.5亿元的转让款。2021年,还通过非公开发行股票募资15.12亿元人民币。一番操作之后, 信邦制药 资产负债率也从2020年的53.78%,下降到2021年的低于30%。
债务危机解除后,2024年 信邦制药 又因老总安吉的离婚风波陷入漩涡。
2024年8月16日,安吉前夫刘光耀在其个人微信公众号发布公开信,提及二人从相识到离婚的过程,同时回应债务传言。在此前一天,安吉向外界发布了一则借款协议,称给了刘光耀5000万投资款,给其爸妈400万买房,刘光耀的企业bosie(杭州伯喜服饰有限公司,bosie是旗下服装品牌)欠1000万直到今天未归还,还称会起诉刘光耀及其公司,让其归还欠钱。此事造成 信邦制药 股票连日下跌,更有网民评论道“最终还是股民扛下了所有”。
最新财务数据显示, 信邦制药 今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42.66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6.55%,净收入为1.52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13.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