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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药业】中药配方颗粒试点放开后 - 红日药业业绩继续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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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政策和疫情红利的 红日药业 ,业绩难以抵抗下滑趋势。在2月29日披露的2023年度业绩快报中, 红日药业 的营业收入下降7.86%至61.27亿元人民币,净收入下降15.22%至5.29亿元人民币。

  并且,这已经是 红日药业 连续第贰年营业收入、净利双下滑。2022年, 红日药业 的营业收入下滑13.30%至66.5亿元人民币,净收入下滑9.19%至6.24亿元人民币。

  而接连两年业绩下滑的原因都与中药配方颗粒业务整体下滑有关。

  2012年, 红日药业 收购中药配方颗粒头部企业北京康仁堂药业,这家企业是2001年批准的6家国家级中药配方颗粒试点企业之一。康仁堂和 华润三九 、新绿色作为这6家企业中的第贰梯队,瓜分了全国40%~50%的中药配方颗粒市场份额。

  收购康仁堂为 红日药业 造成了很大业绩帮助,2015年,中药配方颗粒业务营业收入已经超过 红日药业 的最强单品“血必净”成为其第壹大营业收入支柱。直到2021年, 红日药业 中药配方颗粒业务的营业收入规模达到巅峰42.35亿元人民币,占公司总营业收入的55.21%。

  在中药配方颗粒业务贡献出最佳业绩的同一年,国家药监局等四部门联合发布《关于结束中药配方颗粒试点工作的公告》,这标志着长达二十年的中药配方颗粒试点时代的结束,同时宣告这6家试点企业的市场垄断完全终结。

  该政策对 红日药业 的重创直接体现在业绩上,2022年,其中药配方颗粒的营业收入下滑20.66%至33.6亿元人民币。从2023年 红日药业 业绩继续下滑可以预判,其中药配方颗粒业务的营业收入还在下滑。而这可能还只是一个开始,失去垄断地位后,原先 红日药业 的中药配方颗粒市排场临着无数后来者的争夺。

  祸不单行, 红日药业 屡登质检黑榜。 2022年12月,重庆红日康仁堂药业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的蒲公英(碱地蒲公英)配方颗粒的含量测定被查出不符合规定。2023年10月,河南红日康仁堂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1批次丹参配方颗粒又被查出指纹图谱、含量测定不符合规定。

  除此之外, 红日药业 疫情期间异军突起的医疗器械板块在疫情后也出现了断崖式下滑。2022年, 红日药业 医疗器械板块的营业收入为6.74亿元人民币,较去年同期下滑了25.69%。在前述业绩快报中, 红日药业 称医疗器械产品海外市场回落是2023年业绩下滑的原因之一。

  2015年, 红日药业 以9.69亿元的高价收购北京超思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超思电子”),同时设立天津东方康圣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康圣健康”),这两家公司分别主营电子医疗器械和健康管理咨询。 红日药业 此举意在拓展公司的医疗器械板块。

  在业绩承诺期内,超思电子的表现不错。次年, 红日药业 的医疗器械板块营业收入向上迈了一个台阶,从2015年的6387.39亿元增长360.68%至2016年的2.94亿元人民币。可是在尔后的两年时间里,也就是业绩承诺期过后,医疗器械板块的营业收入只在原地踏步,直到2019年,营业收入才又有了一点起色。2017年至2019年, 红日药业 对超思电子分别计提了1.24亿元、2.21亿元、9095万元的商誉减值准备。

  医疗器械板块真正翻盘是在疫情期间,超思电子旗下的 血氧仪 作为监测呼吸类疾病造成的缺氧的工具,销量大增,尤其是海外市场占到销售份额的90%。医疗器械板块2020年和2021年两年的营业收入达到了21.22亿元人民币。可是这种在特殊时期的业绩增长本身其实不可持续,2022年及2023年医疗器械板块的业绩下滑就是证明。

  新兴板块发展受挫, 红日药业 又不得不搬出“老大哥”血必净救场。血必净注射液是 红日药业 的独家专利品种,早年 红日药业 便是靠着血必净和另一款盐酸法舒地尔注射液成功上市。在中药配方颗粒业务成为 红日药业 的顶梁柱之前, 红日药业 的第壹大营业收入来源一直是血必净。

  2022年, 红日药业 后期发展的新板块全都萎缩颓废,下滑幅度均超10%的情景下,只有血必净所属的成品药板块仍保持增长,并且血必净的增幅达到31.21%。

  不过, 红日药业 上市直到今天已经有十余年,虽自我定位为“自主创新为主和仿创结合”,可是长时间以来并无建树,最后拿得出手的产品还是血必净。

  翻阅 红日药业 历年财报,可以发现其销售费用远高于研发费用。以最近的2022年为例, 红日药业 的销售费用高达23.2亿元人民币,但研发费用仅2.37亿元人民币。

  数据来源: 东方财富 Choice数据

  2023年4月,有投资者直接指出公司销售费用比例过高,但研发较少,向 红日药业 询问原因。 红日药业 只说已在加强费用管控,近三年销售费用呈下降趋势。

  单论趋势,研发费用的确在增长,销售费用在减少。可是拉出数据一看,保持增长趋势的研发费用却不抵销售费用的零头。

  那么, 红日药业 这么多年在做什么?近年来,外界对 红日药业 的印象大概就是股东不停减持,股票价格跌跌不休。

  其实,自 红日药业 2009年上市以来,曾作为“白衣骑士”入主 红日药业 的大通集团和 红日药业 的开创人姚小青就在争夺 红日药业 的控制权。可是大通集团由于四处欠债,不断频繁质押股权,2018年终于失去了 红日药业 控制权,姚小青获得这场内斗的胜利。次年,成都国资委控股的兴城集团入主 红日药业红日药业 实控人更改为成都国资委。

  然而,内斗刚结束,以姚小青为代表的一众股东又走上了减持之路。2021年7月至2023年2月,姚小青累计减持 红日药业 6280.94万股。2023年6月, 红日药业 公告称姚小青又计划减持不高于3000万股公司股份,最后却是虚晃一枪,并未减持。大通集团却在此期间为偿还债务被动减持6407.95万股。 红日药业 的股票价格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减持公告中猛跌,自2021年7月直到今天, 红日药业 的股票价格已经跌去了7%。

  忙着减持和营销的 红日药业 没精力搞研发,可是单靠一款血必净,能否持续支撑 红日药业 的百亿市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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