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多家酒企宣布换帅。继金沙酒业和景芝之后, 酒鬼酒 也推举出新老总。
2月23日晚间, 酒鬼酒 发布公告称,推举高峰为公司老总。同时,郑应南、郑轶连任该公司副老总,胡晓熹、李文生、王哲、邹斐继续担任副总经理。
2023年对于 酒鬼酒 来说是布满坎坷的一年:全年股票价格累跌46.29%,市值缩水近211亿元人民币,在 白酒 上市公司中下跌幅度第壹。
高管频繁变动
公开资料显示,高峰于1996年4月加入中粮贸易发展公司工作,曾在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中粮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中粮置地有限公司、中粮贸易有限公司等职能部门任职,去年底就任中粮酒业老总。
其实,市场对高峰任职 酒鬼酒 老总也早有预期。
2023年12月9日, 酒鬼酒 召开2023年馥郁大会,中粮酒业新任党委书记、老总高峰曾出席大会并发表讲话,这也是其在 酒鬼酒 的第壹次亮相。
高峰在会上表示,中粮酒业将全力支持 酒鬼酒 经营团队,围绕“以消费者为方向,为客户创造价值”核心导向,开启 酒鬼酒 高质量发展的新征程。
拉长时间来看,近年来 酒鬼酒 管理层已屡次发生变动。
自2015年中粮集团入主 酒鬼酒 后,2016年,中粮集团开始向 酒鬼酒 派驻管理层。
这一年, 酒鬼酒 多了三位具有中粮背景的管理层,其中曾任中粮集团总经理的江国金出任 酒鬼酒 老总,曾在中粮集团啤酒原料部任职的董顺钢担任总经理,曾任中国食品有限公司华东大区总经理的李明担任副总经理。
不过,江国金仅在 酒鬼酒 当了两年老总便辞职了,之后接棒的是曾任中粮酒业老总的王浩,近日公司“一把手”再次发生变化。
除了老总之外,其它重要职位,尤其是主抓经营的企业总经理一职也频繁换人。
2020年4月, 酒鬼酒 原总经理董顺钢辞去了公司所有职务,公司聘任程军为副总经理,并行使总经理职权,且后者也于一年后的2021年8月从 酒鬼酒 离职。
程军离开后,原中粮酒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兼任总法律顾问的郑轶,接替了总经理的职位,并任职直到今天。
值得强调的是,郑轶在接棒之初却受到了部分投资人的疑惑,因为从履历来看,郑轶既没有管理 白酒 生产的经验,也木有销售方面的经验。
酒类营销专家肖竹青表示,对于业外资本控制的酒企如金沙酒业、 酒鬼酒 、 舍得酒业 等,这一类酒企因面临区域政府、老员工群体为代表的地方本土势力和控股股东三方利益博弈,内部沟通成本较高,我们时常会发生人事变动,此类酒企的上下游产业链合作伙伴可能会遭遇“一朝君子一朝臣”“新官不理旧账”这样折腾的定 时炸弹。
业绩腰斩
自2015年中粮入驻之后, 酒鬼酒 便成为 白酒 行业的一匹“黑马”,营业收入从2015年的6.01亿元变成2022年的40.5亿元人民币,上涨5倍有余。
但高增长没有持续下去, 酒鬼酒 在2023年就遇到了“麻烦”。
两个月前的 酒鬼酒 馥郁大会上,郑轶在演讲开场就将网络上对 酒鬼酒 的批判、指责之语放在大屏上,PPT上出现了“业绩直接腰斩”“价格倒挂”“压货炒作”“库存高企”“窜货”“管理层在干啥”等字眼, 酒鬼酒 当众“自黑”了一把。
财报显示,2023年前三季度, 酒鬼酒 实现营业收入21.42亿元人民币,同比下滑38.5%;归母净收入为4.79亿元人民币,同比下滑50.7%。这是 酒鬼酒 近9年来前三季度业绩首降,且降幅较大。
除业绩下滑外, 酒鬼酒 的渠道库存、价格倒挂等诸多问题也日渐凸显。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前三季度,该公司存货为14.5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近20%。
拉长时间来看,2020年—2022年, 酒鬼酒 成品酒库存量从2993吨攀升至7375吨,两年时间上涨一倍有余。另外,公司核心大单品500ML的 酒鬼酒 52度也出现严峻的价钱倒挂,该产品的建议零售价为1499元,出厂价1050元人民币,但其如今在市场上的价钱却在850元左右。
2023年, 酒鬼酒 还发生了停货事件,该公司宣布自2023年10月10日起全国市场停止“酒鬼”“湘泉”系列产品的接单。
根据 酒鬼酒 的说法,这一举措旨在进行全国范围的市场梳理,对市场秩序进行整顿,提升产品批价,提振渠道信心。
对 酒鬼酒 的新任领导班子而言,能否开脱业绩下行趋势,再次攀上“高峰”,仍需要市场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