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主义】14 - 个永恒不变的法则，读完瞬间清醒

　　摩根·豪泽尔/文

　　永恒不变的事情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我们深信它们能塑造我们的未来。这一事理适用于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

　　也许我们无法预测明年或任何一年的股市状况，但可以确信，人类的贪婪与恐惧之心将永不改变。因此，《金钱心理学》作者摩根·豪泽尔花了很多时间来思考这一问题，并将自己的思考成果凝结在新书《始终如一》中，和读者分享了他所观察和经历过的那些永恒不变、但蕴藏无限智慧与可能的人类生存法则。

　　一、未来无法预测

　　研究历史的一个讽刺之处在于，我们通常非常清楚一件事的结局，而对其起因却全然不知。

　　例如，是啥造成了2008年的金融危机？

　　——追根溯源，我们务必了解抵押贷款市场。

　　是啥造就了抵押贷款市场？

　　——我们务必先了解此前30年的利率下降状况。

　　是啥造成了利率下降？

　　——我们务必了解20世纪70年代的通货膨胀情况。

　　是啥造成了当时的通货膨胀？

　　——我们务必了解20世纪70年代的货币体系和越南战争的后续影响。

　　又是啥引发了越南战争？

　　——我们务必了解“冷战”。

　　如此...。

　　人们常说，只有了解历史，才能预知未来。但其实我们得承认，了解历史其实不意味着我们能预知未来。事物的发展总是扑朔迷离，高深莫测。

　　世间很多事情都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新书《始终如一》中，作者豪泽尔称但有两件事他时刻谨记于心。

　　第壹件事：要根据人们的表现而非具体事件对未来进行预测，虽然无法预料 50 年后的世界是何种面貌，但我笃信，人们仍将以同样的形式受困于许多问题，例如贪婪、恐惧、机会、盘剥、风险、不确定性、种族认同和社会说服等。

　　第贰件事：需要牢记的事情是，要敢于想象。不管今天的世界是啥样子，不管当下什么大行其道，到了明天，一切都可能发生改变，变化的起因同样可能是一些看似微乎其微的小事。事情的发展就像金融学的复利法则，一开始一个微小的变化不知会造成何等巨大的后续发展。

　　二、风险不可预见

　　人们也许碰巧能预测一点将来的 势头，但永远无法预测意外，而预测意外才是重点。

　　最大的危险总是那些没有人预料到的事。因为没有人预料到，所以没有人做准备；因为没有人做准备，所以造成的损失就会加倍

　　回顾历史上具有重大影响的事情——新冠病毒感染疫情、“9·11”恐怖袭击事件、珍珠港事件、经济大萧条等等，它们的共同特点在于它们都是意外事件——即在事件发生之前，几乎没有人发现端倪。

　　你无法为没有预想到的事情做好准备。

　　不过，在新书《始终如一》中，作者豪泽尔称有两事件可以引导你思考如何更有效地应对风险。

　　第壹，预期比预测更有意义。就像塔勒布说的：“投资的关键是准备工作，而不是预测工作。”预期和预测是两码事，即便不晓得风险何时何地会发生，也要做好风险终究要发生的向往，而不是完全依赖预测。其实，基本上所有的预测要么是流言蜚语，要么就是些尽人皆知的事。

　　第贰，在心理上要做好无法应对风险的准备。在很多情境下，对意外变故感到猝不及防其实不是因为事先没有计划。有时候，即便是全球最有智慧的规划者日夜不息、全力以赴地预测每个可能的危险，最后也有可能存在以失败告终。他们为每个看似可能发生的危险做了计划，最终却因始料未及的事情遭受重创。

　　三、幸福的第壹法则是降低预期

　　早在 275 年前，孟德斯鸠就写道：“假如你希望自己幸福，这很容易；但假如你希望自己比人家更幸福，这就很难了，因为我们总是高估别人的幸福。”

　　可见，要想过上幸福的生活，管理预期是多么重要！

　　著名历史学家大卫·麦卡洛曾写道：“对许多人而言，罗斯福去世不只是伟人倒下了，更主要的是他的继任者杜鲁门资质平平。”但如今，在历史学家眼中，杜鲁门一直是美国历史上十大总统之一，甚至我们时常位列罗斯福之前。

　　部分起因是人们之前对杜鲁门的期待很低，这使他在任期间展现出的任何领导才能都让人刮目相看。在公众眼里，他的小成绩就是大成果，大成功则是奇迹。

　　因此，现实境况对人们的情感并没有很大影响，造成影响的是预期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

　　为此，在新书《始终如一》中，作者豪泽尔称你需要做到以下两点。

　　第壹点：不断提醒自己，财富和幸福是一个等式，一边是你所拥有的，一边是你所期望或期望的。等式两边同等重要，只顾积累财富而不控制预期将毫无意义，尤其是因为控制预期相对容易做到。

　　第贰点：要了解预期的规律。我们通常认为，为了自己和世界，我们要努力追求上进。可是大多数时候，这都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我们真正想要的，实际上就是感受现实状况和自我预期之间的差距。因此，等式中的期待一端不仅很关键，而且相较于改变现实状况，更能被我们掌控。

　　四、好故事具有杠杆效应

　　人们大都很忙碌、很感性，因此，讲述一个精彩的故事比引用一长串冰凉的数据更吸引人。

　　这里有两个例子：

　　在股票估值方面，约翰·伯尔·威廉姆斯教授比本杰明·格雷厄姆的见解更深刻。然而，格雷厄姆擅长巧妙的表达，因而成为投资界的传奇，他的作品销售量高达数百万册。

　　大伙都明白“泰坦尼克号”的沉没致使 1500 多人丧生。但几乎没有人提到 1948 年中国客轮“江亚轮”的沉没，罹难者达 3000 余人。

　　关于精彩的故事，在新书《始终如一》中，作者豪泽尔称有两点需要谨防：

　　谈论复杂、难解的知识，故事就像杠杆。就像债务杠杆可以撬动资产一样，通过一个故事表达深邃的思想可以事半功倍。肯·伯恩斯说过：“一般的故事会讲一加一等于二。这我们都明白，也很有事理。可是好故事会讲一加一等于三。”这就是故事的杠杆效应。

　　最具说服力的故事一定是人们深信不疑的事情，或是来自人们的亲身体验。诗人拉尔夫·霍奇森精辟地总结道：“有些事情只有信任了才能看见。”一个故事即便不那么真实，但如果刚好满足了人们的愿望或增强了他们的信念，也有可能会令人信服。

　　五、世界由不可量化的力量驱动

　　亚马逊开创人杰夫·贝佐斯说过:“我发觉，当统计数据解释不了一件事情时，事情一般没啥问题，而是你评估的形式有问题。”

　　二战中的突出部战役是美国有史以来伤亡最悲惨的战役之一，在30多天的时间里，1.9 万名美国士兵阵亡，7 万名士兵受伤或失踪。造成如此悲惨的伤亡，部分原因在于美军对敌人的进攻猝不及防，因为德军没有充分的军力反扑，且燃料匮乏，存粮不足，因而美军将领“理性地”认为，德国人压根没有理由发动进攻。

　　但美军将领匪夷所思的是，此时希特勒已经丧心病狂，失去理智。

　　凯恩斯在研究中发现，经济不是机器。它有灵魂，有情绪，有感受。凯恩斯将其称为“动物精神”。同样，我们的身体也不是机器，不应当期望身体同机器一样运转。身体能感受事物，富有情感，会感到恐惧，这些都会关系到人的能力。

　　然而，所有这一切都很难被测算和量化。

　　美国作家罗伯特·格林曾经写道:“追求确定性是人们最大的心理疾病。”由于这个盲目的追求，我们错误地认为世界是个电子表格，我们可以通过量化建模预测事情的结果。而事实其实不是如此。

　　六、疯狂是正常的，超越疯狂也是正常的

　　经济学家海曼·明斯基认为，甭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完全消除经济衰退现象都是流言蜚语。

　　明斯基这一理论被称作“金融不稳定假说”。这个假说描述了人类的一个心理过程:

　　当经济稳按时，人们会非常乐观。

　　当人们非常乐观时，他们就会负债。

　　当人们处于负债状态时，经济就会变得不稳定。

　　明斯基理论的精髓在于：稳定就是不稳定。

　　其实，繁华为下一次的衰退埋下了隐患，正因如此，我们永远无法开脱经济衰退。当人们相信一切会越来越好时，这种思维就像一个物理定律，推动人们一步步走向厄运。

　　这也是为啥市场不会保持理性，要么过度灰心，要么过度乐观。

　　过去一直如此，将来也永远如此。 对此，在新书《始终如一》中，作者豪泽尔称我们能做的仅有两件事。

　　一是接受这样的说法：疯狂其实不意味着溃散。疯狂是正常的，超越疯狂也是正常的。每隔几年就会有人说市场已经失灵，因为市场中充溢着投机行为，或价格已经脱离基本面。但其实，市场一直如此。人们并没有丧失理智，只是在试探其它投资者能承受的极限。

　　二是像宋飞一样，晓得见好就撤。

　　七、规模法则

　　一个原本不错的点子，一旦被过度强化，很快就变成一个糟糕的主意。

　　一个人洗完澡迈出浴缸时，身体上淌下来的水差不多 0.5 千克，这点重量对人几乎没啥影响。但老鼠如果湿透了，会重得爬不动。同样，湿漉漉的苍蝇会重得趴在地上飞不起来。可见，同样的表现对不同体型的动物所造成的影响是判然不一样的。

　　每种动物都有其适合生存的最佳体型，体型的变化一定有相应的形态与之匹配。我们可以把这一概念称作“最佳规模”，即事物赖以维持正常运作的一种适宜状态。如果扩大规模或加快速度，原有的匹配度就会被打破。

　　它适用于生活中的很多事情。

　　当一个团队从 4 人增至 100 人、10 万人甚至 1 亿人时，人们会以完全不一样的形式应对风险和履行责任。

　　在以强凌弱的世界，生长是件好事。但被迫生长、加速生长和人工干预生长往往都适得其反。

　　生活中大多数重要的事情，甭管是爱情、事业还是投资，其价值都来自两点：耐心和稀缺性。 耐心指做事循序渐进，顺其自然；稀缺性指珍视事物最终实现的独特价值。

　　然而，当人们追求远大志向时，最常见的两种策略是啥? 加快速度，扩大规模。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也将永远存在。

　　八、小缺陷实则大优势

　　许多人追求每分每秒的高效生活。然而，有一种观点往往被低估，也未引起充分的注意，那就是浪费时间也有益处。

　　心理学家阿莫斯·特沃斯基曾说:“做好研究工作的诀窍是为自己创造一些闲暇时光。如果吝啬那几个小时，你可能反而会荒废好几年 。”

　　如果一位成功人士在日程表上留出空闲时间，啥都不做，他会感觉工作很低效。然而，特沃斯基的说法是，假如你的工作是创造性的，需要思考复杂的问题，那么在公园闲逛或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的时间也许是你最珍贵的时光。偶尔的低效是一件好事。

　　这些都与斯坦福大学的一项研究相契合。该研究表明，散步能够提升 60% 的创造力。

　　有人曾问查理·芒格，沃伦·巴菲特的成功秘诀是啥，他回答:“我认为是因为他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阅读。”这样，巴菲特就有许多时间思考问题。

　　投资领域同样如此。在牛市中，持有现款是一种低效行为，而在熊市中，现金却如同氧气般珍贵。利用杠杆能够最高效地实现资产最大化，但杠杆也最容易让人一贫如洗。集中投资是实现收益最大化的最佳途径，而多元化投资让企业有能力持续不断地获得利润。这样的案例俯拾皆是。

　　如果对自己足够坦诚，你就会发现，保持些许低效才是最理想的状态。

　　就如同进化一样，关键是意识到越追求完美，你就越容易受到伤害。

　　九、必要时忍受痛苦

　　每件值得追求的事都随同着些许痛苦。 诀窍在于不要在意痛苦。

　　电影《阿拉伯的劳伦斯》中有这样一个场景，劳伦斯用手指掐灭了燃烧的火柴，面不改色。有个人看见了，也去尝试，结果痛得“哇哇”直叫。

　　“好痛！你有啥诀窍吗?”他问劳伦斯。

　　“诀窍就是忍受疼痛。”劳伦斯回答。

　　在必要的时候忍受痛苦，不要总想着有没有便车，有没有捷径。这是一项非常有用的生活技能。捷径具有诱惑力，因为捷径让人觉得成功好像是吹灰之力的。

　　可是，现实世界极少有捷径。

　　查理·芒格说过:要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最可靠的要领就是让自己的努力配得上它。

　　美国前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曾是全球最强大的人，但因为下肢瘫痪，他连上则所都需要人协助。他曾说:“假如你自己不能走路，你想要橙汁而别人拿给你牛奶，你要学会说‘没关系 ’， 然后把牛奶喝下去 。”

　　各行各业虽然不一样，可是一条普遍适用的规律就是，你得根据现实的要求，接受一些烦扰。

　　十、竞争优势最终都会消失

　　古生物学家爱德华·科普曾追踪了数千个物种的谱系，发现物种在进化进程中显现出体型不断变大的 势头，这一发现被后人称为“科普法则”。

　　马从小狗一般大小演化到如今的体型；蛇从 2.5 厘米左右演化到现代的巨蟒；而人类从数百万年前 1.2 米的成年平均身高演化到如今的身高。

　　问题在于，为啥进化过程没有让所有物种都变得庞大?

　　阿龙·克劳塞特和道格拉斯·欧文两位科学家解释道:“进化创造更大物种的 势头，与更大物种更易灭绝的 势头相互抵消。”

　　生物学中的体型就像投资中的杠杆：放大收益，但也会放大损失。它在一段时期的正常运转后，到了某个利益可观但损失能致命的节点，往往会发生重大反转。

　　进化鼓励物种变得庞大，但大到一定水平又会对其施以责罚。

　　各个领域的种种迹象都表明：竞争优势总是无法持续。

　　五个方面的因素会削弱竞争优势。

　　第壹，成功会让人坚信自己不会犯错。规模助力成功，成功滋生狂妄，而狂妄是失败的开始。

　　第贰，获得成功的策略其实不相同。10 年前业绩出色的投资基金经理在接着的 10 年业绩平平， 这样的故事不断上演，部分原因在于时运不济。

　　第叁，人们通过努力工作获得竞争优势，目标是将来不必如此辛苦地工作。既然努力工作是为了达成目标，而目标一旦达成，你合乎情理就会释放压力，就不会时刻紧绷神经。也就在这时，竞争对手悄然而至，事态也在发生变化。

　　第四，在一个时代有价值的技能，到了下个时代不一定有价值。

　　第五，成功依赖于天时地利。人们经常在事后才发现，很多成功的背后就是运气，这让人既迫不得已又难以接受。

　　没有人永远安全。没有人可以停歇。

　　十一、创新难以预料，且时常被低估

　　脸书刚开始只是大学生用来分享周末狂欢相片的平台。不到 10 年，它就成了国际政治中最有力的行径。同样，不会有人有先见之明，想到两者之间的联系。

　　这就是为啥所有创新都难以预料，也容易被低估。从头至尾这个过程都太扑朔迷离了，而且以当下的工具和眼光去推断事情的走向，基本是不会的。

　　此时此刻，也许有人已经发明或发现了最终会改变将来的东西，可是我们要等到很多年后才会知道。人们对新技术的认知一贯如此。

　　进化生物学里有一个理论是费希尔的自然选择基本定理。该定理认为变异就是力量，一个种群多样性越丰富，就越有可能发生可供进化选择的新特性。没人知道哪个特性是有用的，这不是进化的原理。但假如你创造出很多特性，有用的特性——甭管是啥——总会在某个时候施展作用。

　　人们时常觉得进步过于缓慢。在大多数时代，我们感觉 10 年、20 年似乎没有出现过有用的发明。而这只是因为，一项创新成果需要 10 年或 20 年才会显露出其用途。小小的创新像种子一样具有巨大的潜力，最终能积聚起天翻地覆的力量。

　　另外，人们还很容易低估两件小事相互作用所引发的巨大能量。以自然界规律为例：从北方吹来一些冷空气不是啥大事，从南方吹来一些暖空气也许很舒适，但如果两者在密苏里州上空相遇，就会发生龙卷风。这就是“涌现效应”，它能够发生巨大的能量。

　　新技术也是一样，一件无趣的事加上另一件无趣的事，可能会引发一件改变世界的事情。假如不了解指数增长的威力，你就很难明白这一点。

　　十二、表面光鲜，背后心酸

　　当对一个人的了解不够全面时，人们更容易相信他有过人之处。

　　假如你正在拿自己的职业、业务或生活与他人做比较，请牢记这一点。

　　我也是有所经历后才领悟这个事理的：一切皆营销。是的，一切皆营销。有个常见的职场口号说：全员营销，人人营销。

　　这个事理其实适用于很多事情。 “一切皆营销”意味着每个人都在精心塑造自己的光辉形象，以便更好地向别人推销自己。虽然每个人推销自己的力度不同，但每个人都在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塑造自己的光辉形象。既然这个形象是被塑造的，那么一定与真实的有不同。滤镜会施展作用，技能会被放大，缺点会被隐藏。

　　一位哥们曾向我抱怨，他所在的企业效率低下，运作有问题，沟通不到位，而竞争对手公司的情景要好得多，各方面安排有条不紊。我问他是咋了解对方情况的，毕竟他没有在那里工作，也从未去过那家公司。他坦言，从外部看情况似乎就是如此。

　　可是从外部视角来看，几乎所有事情总是更好。

　　比尔·盖茨和梅琳达·盖茨在婚变消息传出前， 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就像童话般美满幸福。埃隆·马斯克在被问及经营 特斯拉 对其个人心理的影响时曾潸然泪下:“为此我的确付出了很多，几乎没有时间与孩子相处。”

　　只对自己的苦难敏感却看不到他人的苦难，很容易认为别人能力超群而自己不行。我们越是渲染成功人士具有啥超能力， 其它人就越会对他们的成功望而生畏:“我永远都做不到。”

　　如果人们明白，他们所崇拜的成功人士不过是正确把握机会的普通人，他们可能会愿意尝试一下。

　　十三、坚持长期主义是很艰难的事

　　长期主义信奉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很多人都明白，不管在投资、职场还是在人际关系中，只要是存在复利效应的领域，传承长期主义都是正确的策略。

　　可是，说出一句“我要做长远打算”，有点儿像站在珠穆朗玛峰脚下，指着山顶说“那是我心之所向”。听起来不错，但真实的考验在后头。

　　传承长期主义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难，正因如此，真实的长期主义比人们想象的更有益处。

　　任何有价值的事物都需要付出代价，然而代价其实不总是显而易见的。长期主义所需付出的代价，如必要的技能、稳定的心理状态等，很轻易被低估。而且，长期主义我们时常被简单地概括为“要更有耐心”之类的话，这解释不了为啥有那么多人不能践行长期主义。

　　若想有效践行长期主义，你务必明白以下几个要点。

　　长期由诸多你务必经历的短时间组成。

　　只有你坚持长期主义还远远不够，你的合作伙伴、同事、伴侣、朋友也需要坚持长期主义。

　　耐心坚守不是固执己见。

　　长期主义强调时间跨度，更强调灵活变通。

　　十四、挑战难题没有附加分

　　人类行为中有一个奇怪现象：轻视简单有效的事，偏爱复杂低效的事。

　　约翰·里德在其《走向成功》(Succeeding ) 一书中写道:

　　当你刚开始研究一个领域时，你感觉有无数的东西需要记。其实其实不是如此。你要做的是识别能够统领这个领域的核心法则——通常是 3——12 条。当初你认为务必记住的数百万件事，只是核心原则的不同组合。

　　这一点非常重要。好比，在理财方面量入为出，把结余存起来，并保持定力，这大概汇总了 90% 你对理财所需的认知。可是大学里教什么呢？教如何为衍生品定价并计算净现值。

　　再好比，健康方面最基础的事情是保证 8 小时充分睡眠，多运动，吃天然食品，饮食适量。可是受大众追捧的是啥呢？形形色色的营养品、养生妙招和药片。

　　为啥原本可以简单明了的事，却偏要追求冗长复杂?

　　因为追求复杂性让人宽慰心安并拥有掌控感，而简单很轻易被误认为是一窍不通。复杂到难以理解，会显得高深莫测。简单做事像悠闲散步，复杂做事像跑智力马拉松。

　　简单做事的问题在于，你没怎么费脑力，所以你感觉脑力没有获得锻炼。由此，大家便倾向于选择艰苦的学习方式，就好像大脑得到了锻炼，自己得到了所有预设的好处。

　　但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和斯蒂芬·霍金能够以通俗易懂的形式教授数学，其实不是因为他们降低了难度，而是他们晓得如何简单表达。

　　有效的经验法则其实不是回避复杂，而是把很难明白的事情简化为可以明白的内容。

　　挑战难题没有附加分，这个事理适用于所有领域。如果舍易求难，舍简求繁，你会适得其反。